反正现在还没在我们手中出事,你此番如此大动作,又是桥的又是孤儿院的,又是梯田的,估计不少人都盯上你了,你自己要注意一些。”穆梓舒吩咐道,专心做自己面前的事情。
一下午,安暖都跟穆梓舒窝在房中,时而谈论如今的局面,时而打闹嬉笑,一片和谐的景象。
孟村长喝下杯中的酒,看向面前抱着坛子嘟囔的人,“王老三,你起来,怎么才喝几坛就醉了,还有没有一点出息?”笑骂道。
王老三啐了一口,丢掉手中的坛子,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的指着孟村长,骂道,“你个老不死的,你知道什么,老子我这叫做气度,哪里像你,喝个半坛还没喝完,拿个什么破杯子,半点江湖人的豪爽都没有。”
“我原本也不算是什么江湖人,这是暖儿丫头买回来的女儿红,年份可不少,自然是要好好品才能知道这酒有多好,哪里像你这个粗人。”孟村长不理会他,继续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过三巡他也有点醉了。
王老三哼哼两声,在石凳上做好,“劳什子江湖人,我才不喜欢呢,若是当年我不执意学这功夫,入师门,我妻儿也不至于死于非命……”平时疯疯癫癫的大男人,竟然在这里掩面而泣。
“若是当初我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