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无一不显示这人刚刚受过酷刑。
安暖挥退了侍卫,问,“我今日教你的,你好生记着,就算我们之间两清了,若是你之后能给我有利的线索,说不定我还能记你一功,赏你点东西。”
翠竹抽开赵凯嘴里的手帕,赵凯立刻吐掉嘴里的血,夹杂着两颗牙齿,眼中噙着泪水,“是……多谢县主大人。”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安暖简单的找了大夫来给他包扎一下拿了药,翠竹也是看爽了,乐得去煎药,赵凯小心翼翼的在石凳上坐下,扶着腰,今天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血霉,要是早知道来这里一顿毒打的话,说什么也不来。
“说吧,你都知道点什么。”安暖挑眉,双手交叉,询问道,赵凯揉了揉疼痛的鼻头,说,“之前我们交易的时候,我偶尔看见那人腰间的牌子,以为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给偷过来了,换了块假的过去。”说着从腰怀里掏了掏,没掏出个什么。
这会子安心从后院跑出来,手里拿着个牌子,“阿姐,刚刚那人好像掉了东西下来,我给你送来了。”
安暖接过,安心再看向赵凯,赵凯浑身一哆嗦,不敢去看安心的目光,安暖看着手里的牌子,还很新,上头写着‘洛尘阁’。
“他们这种人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