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啊什么的,都要花不少的,还有那些劳什子名贵的药材,我们县主府穷的很,出不起呢,说来也只是烂命一条,还叫士兵作践,唉,这年头人心难测啊。”安暖苦着一张脸,翠竹适时还递上帕子,安暖摸了摸眼角。
郭瑜这句话是主动做出了让步,说是问她多久能好,意思其实是问她要多少补偿,毕竟这外头多多少少也不知道有谁的眼线,说话注意点,是他们习惯的。
看着面前的女人在演戏,郭瑜面无表情,这女人看样子是想宰他,但她说的的确没错,要是这女人就死在那里了,多不过说一句因公殉职,如今没死,这女人能耐大,说不定以后自己还有要靠着她的时候,再者,皇上今早来了密函,就询问这女人的事,无论大小,让吧。
“县主这一次是因为公事所伤,我这个坐上头的自然是要负责,这一次需要多少诊金,材料,就由我来出吧,稍后县主拟了单子送来官驿就是,至于那士兵,我会处理。”
“大人明察秋毫,本县主自然是高兴的,只是还希望大人能事后将结果通报一声,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以下犯上的罪名,这不顶我可不高兴。”安暖也欣然接受了,毕竟人家主动让步,求之不得,她就不作。
“行吧,今日来找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