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快回来了呀,这事儿得告诉夫人才行。”
安暖娇嗲的瞪了翠竹一眼,脸红透了,“你说甚么呢!”耳朵根子发烧一般的。
“县主大人可别害羞了,这婚事都定下来了,再过段时间可不是要成亲了?”翠竹也不怕安暖,说话肆无忌惮的,安暖瞪了翠竹一眼,“你再这般,我可叫了刘妈来训你。”
翠竹连忙求饶,“奴婢知错了,还请县主责罚!”脸上却嬉笑着,“县主快些喝药吧,刚刚熬好的,放凉了一会,这是蜜饯,苦了就含一块。”
安暖看和面前黑漆漆的汤药,重要的话她以前也喝过,苦的很,据说重要还有减肥的效果,大约就是喝了这玩意再也吃不下其他东西了罢,只是伤了脚,又不是什么大病,哪里需要喝这些苦玩意,她敢想,不敢说,若是叫娘知道了,指不定逮住就是一顿批。
只得端起碗,看了一眼里边的东西,叹了口气,屏住呼吸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眼眶瞬间红了,连忙放下碗捏了几个蜜饯塞进嘴里,这才好了一些,翠竹看着自家县主这番可爱的模样,也是忍不住憋笑,原来县主大人也怕喝着苦药。
“翠竹,这些东西要喝多久?”若是每日都喝,迟早得喝死在这里,也不知道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