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也没心情继续训斥安心,转身就出了屋子,许思诗一直跟在后面,安暖坐回榻上,将头发拆散了,随意的披在后边,喝下一口热茶之后,情绪这才平稳下来。
“县主,我倒是第一次看见你情绪失控的时候呢。”许思诗撑着下巴看着安暖,一直隐忍着,到最后还是爆发出来了。
安暖没回答,只觉得头疼的厉害,许思诗凑到安暖的身边,手轻轻抚上安暖的黑发,“我来为你梳头吧,我爹爹也总是头疼,我就为他按按头上的穴位,很的管用呢。”安暖也没拒绝,由着她弄。
一会儿后果然好了很多,安暖干脆就靠在许思诗的腿上,透着她弄,“这一次的事你怎么看?”安暖难得开始询问许思诗的意见。
“按照一般来看,那三娘算是跑不掉了,县丞也答应了严惩,只是此时终归是要落得一个不好的印象,最后的决定权其实在郭大学士那边,那三娘底气那么足,就代表后台原原不止县丞一个。”许思诗一点点分理开。
“你说的很对,那三娘的确有点料子,唉,此时也只能把之前的事往前提一下了。”安暖坐起身,唤了翠竹进来,吩咐了几句。
安暖再从一边的妆奁里拿了图纸出来,“要比预期的早,看来我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