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许思诗百无聊赖的趴在小几上,手中拿着一本杂集看的津津有味。
“我先前看的都是一些女德,四书五经,倒也不知道这些话本子说的这么精彩。”许思诗见安暖进来了,直起身子笑道。
“记载着各方游记,的确是精彩,不过各中夹杂着水分,七分真罢,你在家中可有请过先生?”不知为何安暖忽然想起这个。
许思诗噘着嘴,“请是请了,不过那些个先生一个个都跟木头一般,只知道背书,背书的,知识都在书本上了,那我请他来做什么?之后我就干脆来了书籍回来自己看,有不知道的就去请教我爹,我爹平时清闲。”
“你说的的确不错。”安暖赞成道,想不到这小姑娘想的倒是挺多了,“不过好歹都是教书先生,阅历的比你要多一些,该请还是得请回来。”
许思诗点了头,之后郭大学士亲自来了一次,说的是现在外头那些个难民现在的情况,现如今上头已经拨了不少银子下来,总算是安抚了不少民心。
再加上在期间县主府带领其他周遭的府邸一直都有布施,缓和了情况,积水当真就跟安暖之前那般说的一样,已经全数褪去,如今艳阳高照,部分难民已经领了银子,准备回去原先的地方重新建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