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了一些土壤,黑土,按道理来说应是最肥沃的土壤,这会子村里的人听说安暖来了,都前来迎接。
村长是个约摸有六十多岁的男子,佝偻着背,面如沟壑,双目浑浊,领着人齐齐跟安暖下跪,“草民拜见县主大人。”
安暖上前将人扶起来,“村长严重了,士县丞大人派我来的,可否与我说清楚这阵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村子的人恭恭敬敬将安暖迎了进去,暂时去村长家落脚,也是村子里唯一亮堂干净的小院子,坐在矮凳上听村长张永说。
“原本我们村子里是附近收成最好的,所以村子要比一般的大许多,人也多,只是近几年啊不知道为什么,种什么死什么,有户人家赶了鸡鸭去田里,说以为是什么地龙太多才这样的,谁知道那鸡鸭没过几天就死了。”
“那人觉得可惜,就把鸡鸭杀了来吃,谁知道隔天早上就死在家里了,跟那鸡鸭都是一样的,我们以为是惊动了土地爷,拜了好几天都没用,这隔了许久了,家家户户的余量都吃完了,有些受不了的都迁走了。”
“唉,说来也是造孽啊,去报了官,也找人来验了,谁知道现在折腾出这么多,更是让我们的寸步难行。”说着张永长叹一声,面露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