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交了田地的租金,办下那些零碎的税下来,再加上平日里做工,多少也有的剩余才是。”安暖美眸微眯。
妇人叹了口气,挽起袖子擦了擦旁边女孩儿嘴边的烫渍,“这以前啊还挺好的,我们庄主为人亲和,只是近来不知道为何,竟加了许多租金,我们平日里都收了不少庄主的恩惠,也就应下了。”
“之后倒也没什么,这田啊一年比一年差,收成少了,收成少了银子也就少,不过最近听说那个什么县主推行了暖田,这法子倒是不错,今年也会好过不好。”妇人看向外头,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担忧。
安暖抿唇没再说什么,再坐了一会儿瞧天色不早了,安暖就走了留下了两个铜板算是米汤的钱银。
靠在马车上,安暖假寐,一旁的安心扒拉着窗子好奇的看着窗外。
白雪皑皑,雪地上留下两行车轮的痕迹。
马车停了安暖也就醒了,安心已经蹦跶下了马车,落了车交代了几句,赏了钱银,安暖这才随着瞿氏进了屋中。
“这一路雪地难行,你可有好好照顾自己?”瞿氏帮安暖解下披风,问道。
回握了一下瞿氏的手,“哪里来的这么多事,娘你可还把我当三岁稚童?”安暖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