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呆呆的看着前面的人,只觉得面前的人从所未有的好看。
好看他手心都开始出汗了。
“秀莲,我刚刚在做了个梦,居然梦见你说你也是愿意跟我的。我是在做梦吗?”安有义喃喃自语道。
瞿氏忍不住想笑,可是那股想笑的念头去了之后,就只剩下感动和柔情。
这个笨蛋啊。
瞿氏忽的伸手,在对方的手臂上掐了一把,随后问道,“疼吗?”
安有义傻乎乎的瞪大眼睛,然后点头,“疼。”
瞿氏又忍不住想笑了。
“笨蛋。”瞿氏给了对方一个白眼。
安有义懵逼的看着面前的人,似乎有点不明白面前的人为为什么要说自己是笨蛋。
“秀莲,我?我?我现在要怎办啊?”安有义懵懂的问道。
瞿氏忍不住扶额了,不过今天这个事情肯定要说明白的。
如果不说明白的话,面前的人肯定还会钻牛角尖的。
“有义。我已经想明白了。”瞿氏轻声说道。
安有义懵懂的看着她。
瞿氏也不指望面前的人说话,而是用一种很温和的语气说道,“暖暖也跟我说过,你对我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