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氏小心翼翼调整好自己的睡姿,背对着安有义,却再也睡不着了。
难道她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不然的话,为什么会渴望身旁的男人?
瞿氏心头发慌,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等到天亮后,瞿氏就开始躲着安有义。
可是哪里能够躲得过去。
一家子,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
而且,让瞿氏更加心慌的,今天,她居然听到她的闺女儿子,直接唤了三郎为爹爹。
瞿氏觉得,自己那颗心扑通扑通的跳。
大有下一刻,就直接跳出来的感觉。
瞿氏找了个机会,在自家闺女休息的时候,敲开了安暖的门。
安暖这会儿,还在烧木头。
她想做出那炭笔来,就让烧火婆子小心翼翼的烧火,等到沐透烧到一半的时候,将木头熄灭。
效果并不是特别的好。
直到后来,她灵光一闪,弄了点水泼在上面,一下子弄了一小块炭灰下来。
这碳灰还不够,得晒干,最好做成现代的铅笔才好。
安暖想来想去,想到了自己曾经看过的一种笔,里面是铅笔,外层却是用纸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