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肚子里。
夜色渐渐深了。
瞿氏在放松后,就觉得整个困得不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翻身就睡了过去。
安有义就着月色,看了看身边的人,也不再说话,闭上眼睛睡觉。
两个人虽然在一张床上,看起来好像睡在一个被窝里,实际上却内有乾坤。
在上面盖着的大被子下面,是两个小被褥,互不干涉。
能够跟对方睡在一张床上,已经是安有义最大的奢求了。
他也不敢再要要求很多了。
夜色渐渐深了。
外面似乎气风了,呼呼的吹。
安有义一时间有点恍惚。
一年多之前,安家的日子还很辛苦。
一到冬天,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转进来的冷风,冻得人瑟瑟发抖。
那棉被,哪怕晒了又晒,盖在身上还是有觉得冷冰冰的,一点都不暖和。
哪里像现在,两床大棉被,将周围所有的寒冷都隔绝在外。
安有义身上火气大,这会儿还觉得有点热,索性将一只脚从小被子里钻了出来,自己就盖着一床大被子。
他也只敢在这个时候透透气,等到明天早上,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