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光耀也乐意为对方解惑,大方回道:
“这很简单,能做到魉堂护法的位置,又非无路可走,明知入心意居只会被怀疑冷落,我又没有让人纳头便拜的王霸之气,自然也不会相信了。
你既是内奸,自会在心意居内部安插耳目,比如说,你那位被接到心意居暂住的老母亲,最不引人注目。
所以,我与三娘只好演一出戏,好让你那位老母亲知道。估计你那位所谓的母亲,现在已经被照顾的很好!”
“所有的一切你都料到,可首先,你必须活着从这出去,你觉得可能吗?”福冈川信秀问道。
“天下没有什么绝对不可能的事,如果有,那只是没找到应对的方法!”光耀回道,语气中充满自信。
“所以,今天你必须死,本座将尽全力杀了你!”福冈已是杀机涌现。
“还是那句话,你不行!”光耀依旧是那付瞧不起人的态度,眼神中那轻蔑不屑的意思十分完美的表达出来,让福冈及魉鬼怒火冲天。
于是,福冈裹夹着魉鬼“凯甲”,出现在光耀面前,双手多了一把巨大的镰刀斩下,“凯甲”上也有十数把“镰刀”划向光耀,一转眼、一瞬间、一刹那都不足以形容其速度,如同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