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听到程江的解释,懊恼的拍了一下头,悻悻说道:
“合着我累死累活,全都做错了,可我也是想着不要让心意居的产业受损失啊,这可是老大的心血啊!”
光耀叹了口气,拍了拍陈实的肩头,以示安慰,这才说道:
“石头啊!心意居的产业,在我眼里,连兄弟的一根汗毛都不。
我最大的成,是有了你们这些生死与共的兄弟,产业算什么,是全都没了,只要你们在,可以再赚回来。
你生性驽钝,打小读书时,总是被先生处罚,难得有一颗赤子之心,可让在你武道一途成非凡,正是如此,我才求叔父让你跟我习武。
所以我才说,是我考虑不周,不该让你坐镇调度;专心武道,打杀冲阵,你最为合适,以后你会很忙碌。”
光耀的一番言语,陈实想了半晌,回过味儿来的陈实挠了挠头,憨厚一笑:
“老大!我脑子笨,不会那些弯弯饶,你直接说以后让我当打手不得了呗!”
光耀无语之极,第一次觉得,老实憨厚的人十分讨厌,强忍着打人的冲动,继续说道:
“吸星大法你不要练习了,这门功法的后遗症也不用我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