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找茬的!”酒楼老板面色不变回道。
光耀撇了撇嘴,似笑非笑说道:
“本公子有点不明白,一个酒楼老板,竞然能将爪功炼至登峰造极的地步,不知你习练的是哪一派爪功?
我们一干人磨磨磳磳半天时间,一般酒楼老板早就无法忍受,你却像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媳妇一样,不见人影。
难到是收到我等到来的消息,安排人手,想要将我等留下,可曾安排妥当了?”
语气相当轻松,仿佛在述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一般。
对于光耀的一连串问话,酒楼老板并不觉得奇怪,淡淡说道:
“心意居果真厉害,分析的丝毫不差,只是不知是否能如在汴京城里一样,在许昌也能从容离开?这顿饭就当为各位送行了,祝各位一路好走!”
“看来你很有信心,竞然胆敢祝我等一路好走!”光耀神色傲然。
酒楼老板不再说话,用一种看死人一般的眼神扫了光耀几人一眼。
随后,他抢先出手,因为他实在没有把握在光耀众人出手后,能够全身而退,他更不敢退,因为一退,定然死的更快。
所以,他只能够抢先出手偷袭,抢夺那一丝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