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难道不应该的吗?
他不恨哪位玩弄自己夫人的管家,因为他给自己找来了财路。
他不恨完颜陈和尚,因为完颜陈和尚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浑浑噩噩的走,浑浑噩噩的赶路,浑浑噩噩向前,不知道要走到哪里。
迎面出现一个骑着快马的军士,军士策马狂奔,大声喊道。
“八百里加急军情!闪开!”
谢飞还未反应过来,快马已到身前,随后谢飞被撞飞,摔落路边,全身就像散架一般,内腑疼痛万分,一切都在提醒自己,生命在逐渐逝去,慢慢的陷入了无尽黑暗。
谢飞的死没有引起半点波澜,就像是路边枯死的野草,无人在意,也无人牵挂。
······
官道上,一辆马车缓缓前行,拉车的马儿不时的打着响鼻,坐在车头的程江拉着缰绳,门板大的双面战斧放在身边,旁边小荷静静的坐着,时不时回头看一下马车车门,就是不进车里,情愿坐在车头,陪着程江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丫头,快进来!别再外面躲着偷懒!”光耀在马车里喊道。
“不!除非公子你答应我,不敲小荷的头,否则,我打死也不进去?”小荷怯懦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