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来了兴趣,饮下杯中之酒,之后又问道:
“可是想要在汴京出售这种烈性美酒?”
光耀笑脸更为浓郁,为老者斟上第五杯美酒,却未将酒壶放下,收回空间,继续回道:
“老丈厉害,正是此酒,不知老丈觉得此酒如何?”
“哈!……哈!好!此酒甚烈,正好适合我大金,只是不知价钱几何?”完颜长勇笑着饮下第五杯酒后问道。
光耀笑含深意。
“此酒酿造不易,心意居出产不多,价格较贵,只得论杯出售才能回本,刚才老丈所喝的五杯美酒也已计算在内。”
完颜长勇还想喝第六杯酒,却见酒杯并没有酒液,皱了皱眉头。
“论杯计算?价格几何?说来老夫听听。”
“一条命一杯酒!”,光耀一字一句,面色渐冷,“老丈刚才喝得五杯酒,昨夜已经付过钱了!”
完颜长勇冷笑说道。
“不愧是睚眦修罗,决不肯吃亏,胡公子既想游玩,老夫倒是有一去处介绍,定然能让胡公子满意。”
光耀眼晴一亮,笑着问道:
“还请老丈介绍,本公子洗耳恭听!”
“出城西南,有一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