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会将这么明显的证据放在房中呢?
再者!如若要对姥姥下蛊,机会多的是,又怎会此时动手呢?既便动手,又怎么还留在堡中呢?
如若胡公子动手,我是更不会相信,听闻早上胡公子才刚刚于姥姥确定结盟之事。
另外,刚刚打斗时,胡公子虽然言语激动,但一直都是手下留情,我想,这点大家都不会否认吧!”
经过唐笑一番分析,众人皆点头同意。
见现场气氛缓合,唐笑对蓝心月发问:
“月儿!你可知道此蛊虫的来历?”
“此蛊乃是典籍中记载的食脑蛊,因此蛊太过歹毒,五毒教早就将此蛊列入禁忌之中。
严令教中子弟不能驯养此蛊,并早就将此蛊虫的驯养之法毁去,按说此蛊应该早已灭绝。
关于此蛊虫的一切也只在教中典籍中略微提起,所以月儿只是知道此蛊虫的存在,却不懂下蛊,解蛊之法……”
唐笑若有所思,继续问道
“那月儿可曾听闻,五毒教中有人驯养过此蛊,或者是可有人判逃五毒教?”
蓝心月皱眉思索,半晌后摇了摇头,众人心情沉重。
“不好办啦!”唐笑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