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耀高高兴兴的回了家,脸上带着得意之色,今日终于坑了秦川一把,心中大为畅快。
此时零点则不舍适宜的说道
“主人!你刚才笑得好猥琐哟!能不能以后行事有点节操,这么坑人真得好吗?”
“胡说,我行事一直是光明磊落,再说了,节操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吗?”
零点一听光耀如此说,气得说不出话来,钻入了光耀的心脉去观察心脏颜色。
回到家中,正要享受一下生活,刚刚坐下就听小菊来报,门口跪着一个蓝衣少年,说要请见恩公一面,还带着一蓝子鸡蛋。
心中奇怪,出去看了一下,只见到门口跪着一个蓝衫少年,虽然衣服满是补丁,但却洗得干干净净。
背脊挺的比直,眼神坚定,只是脸色腊黄,似是痨病鬼一般,头发枯黄,可能是长期营养不良所致,十五、六岁的少年,脸上已是满面风霜。
心中一声叹息,光耀说道
“我家里没有跪拜的规矩,先起来进屋说话,这样子我不习惯。”
转身进了大堂,分宾主落坐,呷了口清茶,光耀开口问道
“你口口声声称我为恩公,但我根本不认识你,且我到襄阳不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