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堂皇,要脸的就找个锻体境来,小爷来多少打多少,”蛮二此刻扯开嗓子,在擂台下吆喝着。
“蛮兄,言之有理,在下认为阎族乃是名门正宗,怎么会做出如此不堪之事,以玄武境挑战锻体境,实在是不堪入目,有辱名门正宗之名讳,我看什么武有阎战,文有阎文我看也徒有虚名而已,”说话之人折扇打开,表情自信而斯文,做风流文雅之态。
蛮二听闻,双目放光,说的好!
“兄台,看法精辟,深得我心,佩服!佩服!敢问如何称呼?”蛮二找到此人,装着斯文。
“好说,好说,在下诸葛高明,”此人表情温和,似智珠在握,一脸高深又深沉的样子,道:“我观蛮兄,虽体态魁梧粗狂,却有文人之心,儒士之智,奈何被外表蒙尘,可惜,可惜。”
“兄弟!是谁给了你这么一双慧眼!”
“那里,那里,高明兄,果然目光如炬,心如慧珠,瞒不了你!那我便不在隐藏,实不相瞒在下从小酷爱书法,尤其狂草,诗词歌赋在下也极为感兴趣,尤其对浪漫诗词颇有独到见解,有机会切磋一下?”蛮二面做深沉,双手负背,一副文人之态,举止典雅得体。
“甚好!甚好!世人皆知阎族阎文,权谋无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