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开幕式开始的同时,距离演武场甚远的随缘店内,望着天空上的那一弯弦月,品了一口茶水的寒林长长地叹了口气。
一旁的的老树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在枝叶晃动之间,散出了一道灵识传音:“弦月虽残亦有完时,前辈何苦于这深夜之中独自感叹呢?”
“老树啊,本座怎么会为这等周而复始之物无辜伤神呢,你应该也知道,本座最近这些日子都在烦些什么。”
寒林揉着手中的茶杯,轻声道:“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我烦心的事情不说没有,但也是少之又少,可眼下这一件事却是不好办了。”
“前辈担心地可是在担心那个名叫唐子怡的小姑娘?”
“自然不是,不论身份如何,她说到底也都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罢了,以我的地位,若是想要保她,自然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让本座现在烦心的反而是之前看好的那两个小家伙,想来那两人也知道这次的武道会他们输不起,只不过凭他们如今的本事,对上前院里的那个人实在还是差了不少啊。”
“可是前辈不也已经有了相应的对策吗,我想那两个小家伙一定能从中悟出什么,毕竟您可是把自家绝学中的一点真意都融进去了,再说,您连圣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