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你们的天职吧,如果现在不顾一切仓皇而逃的话,我又和那些恶心的家伙有什么区别呢?”
“这样啊,老朽明白了。”
周玉堂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冲着对方微微鞠了一躬,轻声开口道:“既然三...公子有心为民分忧,那老朽便陪着你走上一遭,以保公子万全。”
“周爷爷,你这是……”
安海话未说完,站在周玉堂身旁的八位黑衣人忽然齐刷刷地单膝下跪,沉声道:“吾等誓死追随公子。”
“你们...也罢,认识这么多年了,想必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走了,既然如此,你们一会儿都换身衣服,不要让别人看出你们的身份,尤其是不要在我的那位朋友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明白了吗?”
“明白!”
“明白是明白,不过公子,恕老朽直言,就这些日子我们从各方面搜集到的有限情报来看,那位年轻人恐怕不简单啊,说实话,我现在都不敢用灵识探他了。”
“这个我知道,之前我也有所顾虑……”
安海沉声道:“不过现在我却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家伙,至少,他是个好人。”
就在安海话落的那一瞬间,与其相隔不算太远但也算不上近的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