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清晨,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随缘店的后院内老树新枝随风动,兔狗一窝闹正欢,而在小院中央,寒林正与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在棋盘中对垒博弈,手持白子的他望着棋盘上那条已经被他杀的只剩最后一口的黑色大龙,不由的微微一笑。
“老树,承让了。”
“哈哈哈,前辈真乃高人也,老朽活了这几百年间也算见过对局无数了,私以为在这棋艺一道上也算是小有成就,不料今日一局竟然被您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终究还是我管中窥豹,坐井观天了。”老人放下手中的黑子笑道。
“哎,这话说得狭隘了,我这棋艺说来也是被逼着练了许多年才到了这一步,”寒林端起茶杯笑道,“况且老树你刚刚化形不久,想来还不太适应现在的生活,否则单凭你现在的实力,就算是与那些名家大师较量一番也应是旗鼓相当啊。”
“哈哈哈,前辈这话可是折煞我了,不敢当,不敢当啊。”
“哎,客气了不是,来来来,喝水喝水。”
话落,寒林微微地品了一口杯中茶水,而对面的老者也拿起手边的杯子,饮下了一口清澈的白水,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对面那边不愿意分给对方茶水,而是这位刚刚能够化形的老树灵对于这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