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王建国从刘玉堂手里面接过茶水,轻轻喝了一口,喝了一口才发现,杯子里面的茶水纯洌甘甜,像这样好喝的茶水,他从来没有喝过,一时忍不住,于是多喝了几口,“再过一段时间,诊所就要竣工了,到那个时候,我们找几个人好好庆祝一番,最好再弄一个典礼,放上一串鞭炮求个好兆头。”
“建国哥,和我说的东西我都不怎么熟练,等这栋大楼建完以后,吩咐我做什么事情和我说一声就是了。”刘玉堂说道。
“对比村子里面的低矮木屋,这栋房子确实挺气派,不过在我看来还是寒酸了一点,没有突出的身份和地位。”王建国说,说完以后直接站了起来,站起来以后,就在屋子里面走了一圈,走了一圈以后,就停在了刘半仙的画像前面,观察一下这幅画,他觉得这幅画很不简单,于是问道:“画上的人是谁?”
“我也不清楚,总之是与我有着很深很深的缘份!算得上我的师父吧,我的大半医术,就是得到他的亲传!”刘玉堂解释,当然,在外人面前,他怎么好意思说画像上的人就是刘半仙呢?
“哦。”王建国说话的时候声音十分平静,后来又点了一下头,刘玉堂误以为他认出了画像中的人是谁,却听王建国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