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接着用流利的英文点了杯饮品。不一会,服务员拿来了一杯冰奶昔。
我喝着苦美式,看着童佳,等待着她给我解答心中的疑问。
可是,这家伙咬着吸管喝了起来,竟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了。
我见状也不说什么,便耐心的等待起来......
两个小时后,童佳耳朵上的蓝牙耳机亮了起来,童佳道:“很好,把尸体送到基地去。”
说着,她一口气将奶昔全都喝完,然后看着我道:“付钱吧,我带你去基地。”
我站起来,去柜台付了钱,然后和童佳一起离开了咖啡馆,来到了外面。
一辆黑色的大众此时正停在路边,童佳走过去打开了后面的车门,我见状走过去钻了进去。
童佳也是上车后,车子启动起来,朝着商场那边行进而去。
路过商场的时候,我看到现场已经被警方给封锁起来,周围有不少人正在围观。
车子顺着马路行进了大约半个小时,接着我们在一家日式餐厅门前停了下来。
童佳示意我下车,等我们都下来之后,一名穿着和服画着白脸的年轻姑娘踩着木屐迎了上来。
她欠身用日语问了句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