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边上,有些怜悯的歪着脑袋的看着她。
夜逐渐深了,西川晴子把咖啡馆里的卫生稍微收拾了一下,接着便是准备打烊回家。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接着又抻了抻已经有些睡麻的前爪,然后从柜台上跳了下去,跟着刚走出去西川晴子,来到了咖啡馆外面。
西川晴子见我跟出来了,蹲下来摸了摸我的脑袋,她用日语询问起来,我喵喵的叫了两声,接着蹭了蹭她的手,示意让她带着我回公寓。
西川晴子见我撒娇,也是心软,连续应了几句后,接着站起来把咖啡馆的门关闭,然后便抱起我往公寓那边走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咖啡馆的生意比之前一天还要糟糕,从上午九点开门,一直到晚九点,没有一个人进咖啡馆消费。
西川晴子的心情因此糟糕到了极点,我静静地趴在柜台上,大气不敢出,生怕把已经变成火药桶的西川晴子给点着。
等关门的时候,我十分自觉的从柜台上跳了下来,然后通过专用通道来到门外后十分乖巧的蹲坐在地上,等着西川晴子把门关上后,我跟在她身后,一路陪着她回到了公寓。
刚回来,西川晴子打开了电视。
此时电视上正在播报一则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