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同样也深以为然。
他经常说,“别违法乱纪,别损人利己,别抽烟喝酒,活到九十九,那就是赢家。”
又说,“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干不了老大哥的活,也不愿意冒风险吃他那碗饭,我明白社会残酷丑陋,但也只想像古人所言般,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我道:“节哀顺变。”
汪碧彤注视着跳跃的火焰,喃喃自语:“我错了吗?”
我沉默不语,生而为人,何来对错。
时间推移,沈珊珊的尸体化成了灰烬,与黑色的草木灰搅在一起,我们两个把土埋上,算把她安葬了。
我要堆个土堆,算是坟头,汪碧彤拒绝了我的提议,她说造个坟头会看到,看到了就想哭,倒不如不造了,看不到,也就不会想再哭了。
家属这样要求,我自然按照家属的要求来。
我们站起身,回到乱世堆营地,蔡香梅等人面色阴沉,一脸担忧。
孔倩美见汪碧彤一身血污,十分嫌弃的掩住了口鼻,退到了离汪碧彤最远的地方。
颜书梵看着我,有些茫然的问道:“秦轩,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