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萧笛的目光也是转了过来,两人面面相觑。
“你怕不?”萧笛问逍遥子道。
“怕!真是这样,就太可怕了!”逍遥子神色也凝重了起来,“你呢?”
“我也怕!但,我也很好奇。很想见识一下。”萧笛转眼问邱鹰道,“大哥,怎么才能做到不沉迷呢?”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逍遥子跟着说道。
“一切所见非见,心就不会动,心不动,就不会沉迷。”邱鹰淡淡地回答道。
“一切所见非见?”逍遥子努力地思考着道,“就是看见的一切都视为不见吗?要是看见一个人拿着一把刀朝着自己砍来,也不理会吗?”
“嗯!你说得对。”邱鹰回答道。
“但要真的做到,也是很难啊!”萧笛想了想道。
“那是。”邱鹰回答道,“难就难在真着假时假亦真。其实那个人和那把刀都是假的,如果你沉迷在这虚境内,就会认为那些都是真的,直接造成你躲闪。有躲闪的行为,那就是沉迷的一种表现。”
“喔。”逍遥子和萧笛两人不约而同应声道。
“看来,要做到‘一切所见非见’真的很不容易啊!”想了想有人拿刀砍向自己,又不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