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舟沉默不语,似乎不怎么意外这个消息,抑或是他很意外但掩饰的比较好,我没看出来。
一月的南江阴雨绵绵,空气湿冷。
我站在冷风里,不舒服的捂紧外套,耐性一点点消失,“我跟你不会再有可能,离婚协议稍后我会让助理送去振辰。”
新的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我们登记后,振辰以及他所有的投资收益都与我无关,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孩子。
如果他不同意,我就通过法院起诉。南江没律师帮我打,我就从外地请律师,反正我想好了,这次要跟他断个干净。
等了一分钟,或者更长的时间,陆远舟还是没有出声。
我冷笑一声,径自从他身边越过去,上车吩咐司机开车。
宝宝差不多7个月了,我不敢自己开车,曹安给我安排了司机。
“叩叩”陆远舟跟过来敲车窗,那张好看的脸明显瘦了一圈,眼窝深陷。
我磨了磨牙,降下车窗,“有事?”
“下车!”陆远舟横眉怒目。
司机吓到,迅速升起车窗发动车子往前开。
陆远舟差点被带到,我惊魂未定,回头瞄了他一眼,心跳慢慢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