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麻痹一下神经也好。”
我擦掉眼泪,重重点头。
去了常去的酒吧,刚坐下谢静就打电话过来,劈头盖脸臭骂了一通陆远舟,痛恨自己不该信他的鬼话。
我微微有些诧异,“他说了什么?”
两次住院,有一次表面上看是谢静救了我,实际上是陆远舟。
周立城不知道找谁偷拍的照片里,有他的身影。
酒吧的声音有点吵,谢静的大嗓门灌进来,震痛了我的耳膜,“他说,他这辈子最在乎的人是你,但是眼下还不能承认跟你的感情。”
我淡淡的“哦”了一声,竟然没觉得意外,也没觉得感动,连我自己都为自己的反应感到诧异。
“菀菀,咱放手好不好,别自己折磨自己了。”谢静的声音软下去,竟是有几分哽咽,为了她自己也为了我。【@* !…更好更新更快】
“我知道,过了今晚我不会再爱他。”我说完这句,平静挂断电话。
宋柏川要了两扎扎啤和两盘点心,给我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含笑举起,“好像应该说点什么,才显得更有仪式感。”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拿起自己那杯,仰头干了。
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