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舟伸手拉我过去,手臂横过来用力箍紧我的腰,下巴搁到我的肩头,“只是婚礼并不能代表什么。”
我胸口堵得慌,眼泪吧嗒往下掉,“对你来说无所谓,可我在乎。”
在乎他穿上礼服要牵手的人不是我。
若是他之前没跟我说,有一点点喜欢我,我不会这么难受不会奢望这些虚无的东西。
人总是贪心的,得到一样,就会想要得到另一样。
“不会那么快举行,别乱想。”陆远舟亲了下我的脸颊,抱着我起身回卧室。
他把我放到床上,目光深深的看着我,久久不出声。
我哭的不能自已,胸口又酸又胀,“爸妈走的时候,我其实特别想跟着他们一块走,这个世界太让我失望了。是你让我觉得活着还有意义,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要亲手掐灭,为什么?”
陆远舟不说话,他躺到我的身边,把我抱进话里仔细擦去我的眼泪。
我瑟缩了下,想要躲开却被他按住肩膀,力道大得我抽了口凉气。
“林菀,这个社会就这么残酷,我现在不能有任何弱点,明白吗。”陆远舟神色严肃,漆黑的眼底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一旦有了弱点,就会被射成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