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道很大,捏得我的肩膀生疼,那双我永远都看不清情绪的眼,黑气缭绕。
寒意从脚底冒出来,顺着骨头缝不断往上攀爬,我瑟缩了下,生怕他下一瞬就撕了我。
空气静默,我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心跳也渐渐变得清晰。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我不堪他给的压力,挣扎着大声反问:“陆远舟,你的心是不是跟海一样宽,有老婆还有怀孕的未婚妻,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远舟忽然失笑,“吃醋了?”
“对,我吃醋了。”我不再隐瞒自己的感情,疯了一样大吼,“陆远舟,我爱上你了,我看不得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陆远舟像是被蛰了下,一下子松开我,眼里的温度一寸寸变冷。
我看着他,嘴角扬起笑容,慢慢挺直了脊梁太叫从他身边越过去。
入户门被拉开,紧跟着传来上锁的声音。
支撑我的力气霎时散尽,我跌坐到地上,抱着胳膊哭成狗。
他是真的……不爱我。
连一点点的喜欢都没有。
城西开发案卡死在吴春静家的那块地上,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恒远地产,也对她家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