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往外走的时候,陆远舟说我傻乎乎,看个演唱会也能哭。
我没搭理他,哭不是因为激动,而是被他感动。哪怕他那句话只是跟我开玩笑,我也感激他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给予我这么多的温暖。
回到车上,陆远舟忽然问:“有护照和港澳通行证吗?”
“有。”我不明所以。
陆远舟眯起眼,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订了两张飞澳门的票,丢开手机发动车子载我回家那证件。
凌晨的时候,我跟着他走进葡京大酒店,感觉做梦一般。
陆远舟轻车熟路,领着我去了客房跟着把窗帘全部打开,回头招呼我过去。
“不是来赌钱吗?”我傻傻走过去。
陆远舟低笑一声,从背后抱住我,手指一勾便把我衣服上的拉链打开,嗓音喑哑黏稠,“这儿是赌徒的圣地,也是地狱。”
我脊背微僵,怔怔望向脚底的车水马龙。
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无力感,几乎要将我击倒。我何尝不是一个赌徒,从决定跟他领证,我就在赌。
“林菀,活成你自己想要的样子,那样再也没人能欺负得了你。”陆远舟温柔亲吻我的后颈,“不要在畏畏缩缩,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