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舟的动作陡然僵滞,偏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冷却。
我有点慌,抽回手强作镇定的绕过车头,拉开副驾座的车门坐进去。
陆远舟在车外站了大概一分钟,若无其事的坐进车里。
“离婚吧,你什么都不用给我,昨晚就当是我用自己抵了欠你的人情。”我没看他,双手死死绞着单肩包的带子,心跳乱糟糟一片。
陆远舟一言不发地发动车子开出去,看都不看我一眼。
“陆远舟,我想清楚了,我什么都不要现在就去离婚。”我有点不适应他突然的沉默,脑子里一团乱麻,急切的想要他的答案。
离婚也好,继续这样下去也好,有个答案我才心安。
陆远舟还是不说话,脸颊绷紧起来,额上的筋脉凸起明显。
意识到自己触怒了他,我反而放松下来,自顾跟他说我想终止协议的理由。
“周立城是不是特别会玩,让你念念不忘的想要回到他身边?”陆远舟打断我,话说的特别难听,“还是他器大活好,你的心病好了便忍不住回味他给你的滋味?”
我气得说不话来,脸颊烫的要命。
“思文是我初恋,死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