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政府机关工作,实际上,他的中心已经开始悄然转移。年关将近,跑长途运输的生意是最好生意的时候,可他对说谎自己不忙。
其实,此时此刻阮文超的副业,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她之所以知道,也是因为后世记忆的原因。
正因为如此,她默默把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阮文超是骑着飞鸽牌自行车过来的。
二人齐心合力将东西绑到了自行车后架上,由阮文超推着慢慢往回走。
眼下天气很冷,寒风呼啸着刮过。尤其是到了下午,天就阴沉沉地好像要下雨了。路上的行人也是急匆匆的往回赶,面对推着自行车的二人悠闲的往回走的步伐,纷纷投来注目礼。
“棠棠,我看天色不好,再晚怕是要下雨,不如,先骑车回去,我去挤公交车。”
眼下年关将近,公交车是最繁忙的交通工具,别说二人大包小包带着一堆东西,即便是空着手的人,也在公交车里挤成了沙丁鱼,不仅如此,就连公交车后面的行李架上也挂上了四名彪行大汉。
这么挤,上公交车是不可能了,眼看天色越来越暗,苏昕棠咬咬牙:“文超哥,不如载我回去吧!”
这种老式的飞鸽牌自行车前面有一条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