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都忘了!也罢,我想,要是村长有个女儿,的女儿也被常年这样遭遇非人的虐待,还能这样说话,就算本事了。”
“嗳,怎么说话的!”
村长明显被她惹毛了:“我好心好意来劝,也是看在大姐这些年确实吃了不少苦的份上。大姐要走,我绝对不拦着,只是毛毛是我向家的儿孙,决不能带走。嗳,嗳……怎么就走了?”
苏昕棠没有再听下去,径直离开。
话不投机半句多。
话说道这份上,完全没必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
要想从向家把人带走,只能借助外力。阿飞在部队里,要联系上他,估计得通过霍建伟。
苏昕棠心头有事,脚步走得飞快,朝着记忆中的部队所在地直奔。
沿着通往部队新修的公路往前,周围的景致和她的记忆有不少出入,她却顾不得欣赏,一心一意向阿飞求救。
此刻的部队所在范围筑起了高墙,还拉起了铁丝网。大门处,两名哨兵正在站岗执勤。
“站住,口令!”
远远地,就有人问。是大门处的哨兵,苏昕棠直奔上前,站在警戒线外问话:“同志,我叫苏昕棠,来找们连长肖凌飞,还请帮忙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