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拿了毛巾擦干脸上的汗水,这才走到小桌子前,端起了霍建伟带回来的饭菜大口大口地吃着。
“那个女人呢?她没事吧?”
“她?自然没事。”
霍建伟冲着他挤挤眼:“她因为涉嫌赌博暂时被扣押了三天,不过当时并没有被抓到现行,后来没有人证和物证,便当场释放了。离开前,还把向红身上的存折和零钱都带走了,还是一个男人接她走的。一去就没再回来。向红一开始还在派出所等她的好消息呢,嘿嘿嘿……”
正快速扒饭的肖凌飞抬起头:“是找人告诉他的?”
“不是说得吗?咱们是军人,军人不能做知法犯法的事儿嘛。”
霍建伟嘟囔着:“是那向红自己作死,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也信,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居然妄想着享齐人之福。这世界上有这等美事,他不被骗,还有谁被骗?”
“他睡了人家不说,还学让争风吃醋,火烧了茶场。等他进了派出所,那女人便找了个‘帮他找人想办法救他出去’的说词,骗光了向红的钱,还带着存折掩人耳目抽身离开,所以……”
肖凌飞的眼神越来越严厉,霍建伟从有开始的洋洋得意,噼里啪啦仿佛说不完的话,也渐渐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