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糟的,胡须也不知道多久没刮了,整个人显得很颓废。
“大火烧起来时大家都在坡上采茶,我和书记等人冒着浓烟从火场里抢出了一部分茶叶。即便这样,损失也不小。肖大姐,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为人如何我自然清楚,可……那狗东西自己做下的孽,何苦兜着?”
“吴大叔,就帮帮忙吧!”
肖倾野依然在苦苦哀求:“我知道我这么做是强人所难了,可我也没有办法……要不这样,算一算茶场究竟损失了多少?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哎,何必呢?”
吴大叔明显左右为难:“肖大姐,我也不怕告诉。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我损失大了去了,不但一个季的茶叶没有了,还有那么多人的工钱,我都拿不出了。这事,我早就上报了公安机关,警察已经备案。就是想兜,也兜不住啊!”
肖倾野眼前一黑,整个人一趔趄,扶住了断墙才好险没有跌倒。
“当真,没办法了吗?”
“这不是有办法没办法的事儿!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
吴大叔明显狠下了心:“肖大姐,有些事原本不该我说,可我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才不得不说。知道,被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