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怕就不是这样搂搂抱抱,是不是还想顺带干点别的什么?
“不是的,阿飞!”
苏昕棠一听这话不对,慌忙解释:“阿飞,刚才是我不小心扭伤了脚,是文超哥把我……”
“够了!”
肖凌飞的拳头捏得死紧,唇角微微抽搐,打断苏昕棠的解释,目光移到阮文超身上:“就是阮文浩的弟弟吧?开着红旗轿车四处兜风,倒是很威风嘛!”
这年头的红旗轿车是什么概念?
眼下正处于困难时期,红旗轿车产量并不高。能坐得上红旗轿车的人,不是政治要员,就是爱国人士。
阮文超开着红旗轿车招摇过市到医院来了,真不愧是护花高手啊!
阮文超一骇,眼睛倏地眯起,“认识家兄?”
“不认识。不过,和他长得很像,都是一丘之貉。”
知道他着提干考核期,暗中在背后扯他后腿的人,可不正是阮文浩手底下的兵?即便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阮文浩指使的手下,可肖凌飞却看透了阮文浩的为人,也认定了阮文浩的罪名。
“在背后道他人是非,看来,也不比阮文浩高尚到哪去!都是些兵痞子。”
阮文超反唇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