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多说。
还不还是的事,收不收是我的事。
他拨弄着方向盘:“对了,不是下了乡?怎么会在这?”
这出村都得开介绍信的年代,苏昕棠来县城自然带了向家村村长出具的介绍信。
“一位大姐受了伤,我跟着她来了县城。呢,我记得在财政部上班,怎么跑来这里?”
这年头把公务员叫端铁饭碗,阮文超人长得好,工作又吃香,自然是众人眼里的金龟婿人选。只是等第十一届中央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后,阮文超便下了海。现在算来,这一天已经很近了。
“陪领导办点事。”
阮文超没多说。
两人都不说话,车内一下子尴尬了。
“对了,她没找麻烦吧?”阮文超嘴里的她,自然是指阮蜜儿。
仔细回想,上辈子的他也曾经无数次这样问过她,“蜜儿没找麻烦吧?”而自己呢?每次都怎么回答他?“蜜儿是我的好姐妹,她怎么会找我麻烦?文超哥,多心了。”
现在想一想,上辈子的她确实蠢,蠢得看不清真相,最后死在阮蜜儿和高鸿斌的算计下,她死的一点都不冤!
“我不在骑龙坡,去了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