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姐,别哭,不要哭了,别哭!”
向毛毛摇晃着她的手,安慰她别哭,却哭得比她还大声。
“毛毛?”
直到这时,苏昕棠才发现向毛毛居然也跟来了:“、怎么过来的?刚才我怎么没看见?……”
一看见向毛毛那双沾满猪粪的草鞋,苏昕棠什么都明白了。
想到他万一在半道上走丢了,那该怎么办?
“这傻孩子,谁叫跟着跑来的?多危险啊,知不知道,到处都有专门抓小孩的让贩子啊……”
“可是,我、我怕我妈再也醒不来了。我害怕我爸又打我。呜呜呜……”
向毛毛抹着泪,哭得眼泪鼻涕横流。
“别哭了,乖。”
看不得向毛毛的狼狈样,苏昕棠带着他去了厕所收拾一番。又替他洗干净小脸,这才领着他继续回抢救室门口等。
正说着,急症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谁是肖倾野的家属?”
“我是!”
苏昕棠赶忙上前:“医生,我大姐的情况怎么样了?”
“她的情况很不好,巨大的外力撞击,使得她的肋骨断了两根,脾脏破裂造成大量内出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