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要没事我就没事。”
肖凌飞忍着疼说道。
眼底闪动着热切的火焰:“对了,棠棠,前些天我养伤,趁着部队的假期还没批下来,我去拜访了伯父。”
伯父?
苏昕棠眨了眨眼,再眨眨眼:“哪个伯父?”
“说还有哪个伯父?”
肖凌飞拧了把她的小鼻头:“还是说,我该现在就改口叫泰山大人?”
“谁知道有几个泰山大人啊!”
苏昕棠皱了皱小鼻头,把他的大手拉下来,眼底却是掩饰不住地笑意。
“就一个我都招架不住,还几个?”
“哼,知道就好。”
她笑得大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眼缝儿:“见到我爸了?他身体还好没?他都说了什么?”
说起来,她也有好些日子没见到肖爸了。上辈子肖爸意外中风,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生活不能自理,只能从部队上早早就退了下来住进了疗养院里。她最后一次去探望肖爸时,肖爸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
一想到这,苏昕棠心头就特别遗憾。
“他现在很好,和他说话让我受益匪浅。看得出来,和他的性子有几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