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
肖凌飞被吓坏了,赶忙弯腰,一下子把苏昕棠从地上捞了起来,回头放到椅子上,浑身摸索检查她的伤势:“棠棠伤到哪儿了?快说,究竟哪里伤到了?是不是被地上的石子儿伤到了?”
这年头农村的屋子里很少有人铺地砖,地板也是泥土地平整扎实,上面不可避免的有些坑洼。出现小石子儿也不奇怪。
被肖凌飞上下一摸索,一下子搔到了苏昕棠的痒痒处,让她受不了的扭动着小身子,试图止痒。
原本想哭的心情更是不翼而飞,忍不住埋进他怀里笑出了声。
可她的笑声,却被他误解为哭声。
尤其是在他看到她的手心里,居然有点点斑驳的血迹时。
“棠棠别哭,别哭。”
肖凌飞着急啊!简直比他自己受到最严重的枪伤血流不止还要着急。
笨拙又轻柔的轻拍着她的后背,试图哄着她:“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多打我几下出气吧。”
说着话,抓着苏昕棠的手往自己脸上打。
“才不要哩!”
苏昕棠故意埋着头在他的颈窝里,耍赖。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再坚强的小女人也会化作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