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会通知……”
好说歹说,总算打发走了明显没得到满意答案的吴炳建。
有人检举,身为村支书的张万里自然不能不出面。等苏昕棠回到骑龙坡,自然就被人单独找了过去。
哪怕有王敏“通风报信”,苏昕棠也没能避开这样的调查。
“有人举报投机倒把,买卖米糕。这事不怎么解释?”
张万里硬着头皮问着。
有了心理准备,苏昕棠回答得很干脆:“报告,绝对没有这事,张支书,有人诬告我。”
“诬告?听说今天又买了三十斤大米?”
“报告村长,那些米,用得是我从家里带来的钱和粮票买的。”
苏昕棠挺直了脊背,半点心虚的表现都没有。
“说说怎么回事?”
苏昕棠手上有粮食,张万里亲自替苏昕棠扛上山的粮食,他自然清楚。眼下苏昕棠说有人诬告她,他倒想听听她的解释。
“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事。”
苏昕棠手一摊:“张支书,我在下乡之前,在城里就已经有志同道合的革命同志,并谈婚论嫁。或许是我拒绝了某些人,遭遇了对方的疯狂报复。张支书,这种小人心胸狭隘,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