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阮蜜儿一回来,张万里就迫不及待的带着知青坐上牛车,直奔骑龙坡。
苏昕棠和大家有说有笑,单把阮蜜儿排斥在外。
阮蜜儿之所以能出来,自然是醉鬼王伟和阮家交涉的结果,想来,她是迫于现实和王伟达成了某种协议。
当时的情况,她也唯有那一条路走。
说归说,牛车上的都是明眼人,自然不会被蒙骗。众人都下意识避开她,使得阮蜜儿连找人说话都没有机会。
骑龙坡地如其名,处在高突的山坡上,坡陡路难行,土地贫瘠,山上茅草丛生。
从大城市里来的知识青年,看见崎岖得连牛车到了山脚,都无法通行的泥泞小道,都变了脸。
“这么陡的坡,能走?”
吴炳建白净斯文,穿一身时下非常流行的蓝灰色的确良衬衫,看着脚下的黄泥地,拧起眉,下意识将白球鞋上不小心沾上的黄泥往野草上蹭了又蹭。
“能,怎么不能,咱祖祖辈辈都从这走,上山下河走了几百年,自然能走。”
张万里笑眯眯地回答,从牛车跳下,招呼大家跟上。
苏昕棠早有准备,拿起行李跟在张万里身后,亦步亦趋半步都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