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觉得,我很恶毒?”
“不会。”
肖凌飞果断摇头:“女孩子就要懂得保护自己,我肖凌飞的女人,更不能傻乎乎被人算计了。”
“阿飞,真好!”
她甜甜地一笑,抱住了他的手臂。
这是她朝思暮想的笨男人,也是她愧疚了一辈子最后却为了她付出了一切的糙汉子,还有机会见到他,她早就一门心思扑到了他的身上,再容不下其它。
他拧眉,“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拉拉扯扯,让人误会了多不好。”
他可没忘记,那个姓阮的女人是怎么进的派出所。
“怎么啦,现在想拉开距离了?”
苏昕棠不依地噘起小嘴,嘟囔着:“也不知那个谁,把人家抱了、亲了、摸了、睡了,现在才就想和我划清界限?行呀,以后走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唔唔唔……”
“小点声。”
肖凌飞捉住她手臂把她拖进房里,居高临下盯着她,“是我肖凌飞的女人,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同样的话,我不希望再听见第二次。明白?”
鹰眸微眯,盯着她的眼里泛起幽幽的潋滟,黑寂的旋涡,几乎要将苏昕棠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