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蹋了?阮蜜儿,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怎么知道这种事?要不是今天给我开了眼,我都不清楚什么叫‘种草莓’呢!”
“苏昕棠,、胡说!”
阮蜜儿气得脸色不住变幻:“那怎么解释脖子上的草莓印?倒是说啊!说啊……”
“脖子上的痕迹,是扭痧后留下的印。昨晚我不舒服,就自己扭了痧。”
苏昕棠双臂叠抱,斜睨着她:“我没做过的事,打死我我也没做。身正不怕影子斜!哼,认识阮蜜儿,算我苏昕棠倒霉!”
阮蜜儿的脸得像锅底。
“倒是——”
苏昕棠冷嗤,“我就好奇,怎么知道做了那啥事儿,要给封口费啊?不会……”
她故意拖长了音,留了半句话没有说完,引起众人的无限遐想。
“啧啧……这小丫头懂得倒不少啊。”
“就是,还说什么封口费?不要脸的东西,我闺女若敢说这种话,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那闺女能懂那些?也不瞅瞅,人家那都是什么人,长得俏,又俊,才有机会能知晓那种事嘛!”
“说啥哩?我闺女可不敢像她那样在外头乱搞。丢死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