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几下门,“喂,好了没有?”
隔间静悄悄地,没有人说话。
肖凌飞又重复了一遍,敲门的动作忍不住重了几分,可隔间的门根本没锁,一扭,门就应声开了。
里面空荡荡地,到处都是水渍,一片狼藉。
人呢?
他一步跨进浴室,突然感觉身后不对,下意识一侧身……
水桶擦着他手臂砸落,发出“咚”一声响。
“在干什么?”
“我打死个臭流氓!”
躲在门后的苏昕棠跳出来,下手半点没留情,嘴里更气急败坏咒骂:“原来,和阮蜜儿是一伙的,亏我这么信任……”
阮蜜儿是谁?
肖凌飞躲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别想否认,我听见和她在说话……”
所有咒骂,在苏昕棠看清那张脸后,便堵在了喉咙里。
她大张着嘴,盯着眼前这张熟悉的眉眼,泪,一下子泛出了眼眶。
是他!
即便年轻了无数倍,即时他的眼神陌生如斯,肩膀还不够宽,脸上也没有了那道贯穿了左眉的长疤,声音更不复曾经被火烧灼后的暗哑,可她依然一眼就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