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哈腰,男子在监斩官耳边说了几句,然后走了出去,胡图分明看到,那个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他揽在怀中,温驯的像一只猫。刀起而头落,那是自己的父亲,人头滚落在自己面前,死不瞑目的老父亲双目之中,依旧带着深深的绝望。
失望!!悲愤,后悔!很多胡图自己都理解不了的情绪,鲜血呲在脸上,原来死亡是这么的可怕,原来自己也会死,也会有无助的一天。
母亲也被斩了,唯独留下了自己,被废了手脚,在刑场上,没有活动能力,只能如蛆虫一样的蠕动,监斩官走了,官兵走了,愤怒的人群冲将上来,他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少次,痛苦早已经麻木了,昏死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刑场附近的大街上了,一身华衣早就消失了,不知道被谁顺走了,冷!饿、渴充斥着自己的感官,还有痛苦!!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只有动物一般的本能在驱动着自己,为了活命,本能的吃了连狗都不想理会的食物。
穿上了肮脏的衣服御寒,每日在这个熟悉的城市街道内蠕动,渴求着别人的善意,那些被自己欺负过的人,见到都会打自己一顿,似乎慢慢的,也就习惯了,麻木了,那个青楼的女人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一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