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闭关之中的寒烽蓦的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没由来的在心底升起一丝亲切之感,他很清楚,这股气息的主人是谁,其实数年前,一道轻微的空间波动之下,他就感受到了这股气息,只是当初这股气息一闪而逝。
无从查起,如今这股气息的主人不在掩饰,而且距离自己不远,这才将信笺放在小耳钉房中,御空而去。
“不是帝法,是谁?”寒烽乍见这个隐藏在盔甲里的男人,神色微变,他想到了些什么。
男人坐在青石上,手里把玩着手中剑,“啧啧啧,我敬爱的义父,居然不记得我这个儿子了,只记得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了,实在是让人心碎,看来我的决定并没有错!”
寒烽面色一冷,“是帝天?手里为何有帝法的剑?为什么是破空了,而不是帝法那小子,做了什么?”
“时至今日,还是念念不忘帝法,我在下面就说过,偏心,真的好狠的心,义父,对我破空而来,没有感到丝毫的高兴,反而在指责我?帝法死了,死在了我的手上,从打断我全身筋骨,将我丢出帝国的那一刹那。”
“我就发誓,我要让明白,天下印法四子之中,唯有我才是最强的,我才是正道,他们错了,也错了,们都错了,神魂不灭,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