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载站在明德峰,遥遥看着明心峰,上面的情形虽见不到,但却能够想象得到。
“师父,我们不去帮余薇姐姐他们吗?”钱书远就立在刘载身后,手捧《中庸》,神色疑惑。
“多事之秋,三明山,处于风尖浪口更是如此,我们不去,去了不过是给他们添乱。”
钱书远稚嫩的小脸上带着一抹迟疑,“师父,那我们做学问有什么用处?”
刘载转身,神色凝重,“做学问,明道理,知得失,省自身,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传播继承文明与智慧,以后这种问题不得再问。”
“可师父,为什么这个时候我们却只能缩在后面?我也想像他们一样,保护大家,保护所有人!”
刘载的目光里终归有了些缓和,摸了摸钱书远的小脑袋,“以后让跟随山长习武,不过,学问不能落下,能不能做到?”
“能!师父,我一定可以做到。”
“下去吧,好好看书,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生死大事尔,若不在乎,文骨立于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那些恶徒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一具皮囊尔,他们若有能耐,由他们拿去。”
“是,师父!”小小年纪的钱书远对于师父所说的话